温客行周子舒扩写春宵 温客行哭压周子舒第几章好甜

直到这一夜...... 丑时,月黑风高,真是干那啥的好时候。 温客行一直观察着身旁人的动静,呼吸绵长而平缓,眉目似乎含笑,嘴角却没什么变化,似笑非笑的模样却更是变本加厉地蛊...


 
  直到这一夜......
  
  丑时,月黑风高,真是干那啥的好时候。
  
  温客行一直观察着身旁人的动静,呼吸绵长而平缓,眉目似乎含笑,嘴角却没什么变化,似笑非笑的模样却更是变本加厉地蛊惑着温客行狂跳不已的心。
  
  温客行顿时那也不想去了,就想看到天荒地老,只要阿絮在,便什么都好。
  
  果然——温柔乡都是英雄冢。
  
  拼了老命压抑住自己的情绪,举步维艰的下榻,从窗户离去的一瞬间,他又回头望了望周子舒的侧脸,无声说道:“阿絮,你一定会喜欢。”
  
  下一刻,身轻如燕的他飞身踏雪而去。
  
  “熟睡”的周子舒突然睁开了眼,飞快起身,转到窗前,心下一惊——月下白雪,哪里还有人影?!
  
  周子舒心道:“老温轻功又精进了么?”
  
  他摇摇头,这厮近几日天天给他下安神一类的药物,要不是深知温谷主的脸没有白菜值钱,谁会觉得一宿安眠是有问题呢?
  
  忍了几日,今日便留了个心眼儿,原打算跟着温客行探知一二,如今看来只能守株待兔了。
  
  周子舒本就有后半夜醒着的习惯,着实精神了一晚上,直到天边露出一抹鱼肚白,兔子才姗姗来迟。
  
  温客行翻窗进屋,动作之熟练无不透露着这人没少干过偷溜美人房的事。
  
  脚落地有些轻微的声响,温客行下意识地看了看床榻上的人,看着没有动静才松了一口气。
  
  然而,周子舒猝不及防地向他冲来,卷起一阵不小的风,白衣剑分毫不差地架在了温客行的脖子上。
  
  温客行没躲也躲不及,天窗前首领的功夫果然名不虚传。
  
  周子舒“冷冷”地开口:“娘子,半夜三更又去留恋花丛了?”
  
  温客行丝毫不在意架在他要害处的白衣剑,一如常态的调笑道:“阿絮这是吃醋了么?”
  
  周子舒一见这阵仗就知道是问不出什么了,干脆软剑一收就头也不回地睡回笼觉去了。
  
  温客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发起愁来:“阿絮又生气了......”愁眉苦脸地向厨房走去,边走边盘算着今晚的计划如何进行。
  
  一整个白天,两个人都消停得很,温客行不知道在鼓捣什么,周子舒也不知道出什么神。‘一个忙得昏天黑地,一个心思神游四方。
  
  张成岭整个人都是蒙的,师父和温前辈这是怎么了?脑袋加速转了七八圈也没得出个所以然来,干脆趁此良机,留下一张字条,出去浪荡了。
  
  反正功夫虽然没有达到出神入化,但自保还是够的。
  
  正好温客行也不用费心思想怎么把这个徒弟支走了,真是个好徒弟!
  
  浑浑噩噩地到了晚上,茶余饭后,计划开始!
  
  温客行收拾碗筷的时候脑子也没闲着——前前后后把自己所有的准备理了个遍,确定没有纰漏才稳了稳异常紧张的心绪。 
  周子舒在院子里闲的发慌,干脆翻身上房,一卧,二郎腿一翘,竟有些潇洒的意味。 
  温客行也跟着翻身上去,故作常态:“阿絮……” 
  周子舒看也不看,闭着眼不知道是装睡不想理某人还是真睡了。 
  温客行也不管那么多了,反正万事俱备只差一个阿絮也!拿出条细长黑布迅速地蒙住周子舒的眼睛,迟疑片刻,还是没有束缚住周子舒的手,温客行大力一出,毫不吃力的将人横抱离房。 
  这一系列折腾下来,周子舒就算睡得如死猪也该醒的不能再醒了,出乎温客行意料的是——整个过程除了全身离房时的一声低呼,周子舒竟任他摆布。 
  不正常!阿絮一定是生气了!气得还不轻!温客行有些忐忑,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计划,感觉哄十个阿雪都不在话下才稍稍放了心。 
  几个起落间,已经看不见住处了,前方隐隐显现出一点亮光,又近了些才看清是一个山洞——洞里有会发光的不知名晶石。 
  温客行轻车熟路地着陆,拉着周子舒走进这一片冰雪天地。 
  冰洞不深,没几步就已经到了底,温客行将人转过去面朝洞口,将周子舒的黑暗赶了去。 
  细碎的冰反射着那些微光,已经分不清究竟谁是光源。从洞口到底部是越往里越低,有些倾斜,此时在底部也能看到外面夜空中的弦月,有点坐井观天的意思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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